有強迫症的動物們

類別: 新奇

有強迫症的動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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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對第一隻寵物的愛,Laurel Braitman和她的老公收養了一隻4歲的伯爾尼茲山地犬——一隻120磅的、名為Oliver的狗。

剛開始的幾個月是充滿喜悅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Oliver不安的內心開始暴露了它自己。它會拍向看不見的蒼蠅。它會舔它的尾巴直到尾巴受傷或者擦破皮。當它看到一個箱子的時候,意志力瞬間瓦解。曾經還有一次,它獨自在家的時候,它將網紋玻璃撕破了一個大洞,並且從四樓的窗戶上跳下去了。讓人驚訝的是,它還活著。

Oliver的痛苦讓身為科學史學家的Braitman很痛苦,但這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並促使她進一步研究動物的心理。其調查結果寫成了一本書,書名為《動物也瘋狂》。在書裡面,Braitman教授做了引人注目的案例分析,來說明非人類生物也會飽受精神疾病的折磨,並且它們的痛苦和我們自己的沒什麼兩樣。

有強迫症的動物們

在17世紀,笛卡爾將動物描述為機器人,這個觀點影響了幾個世紀的人。然而現如今,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動物從來都不是不會思考的機器。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從喜鵲到大象都能從鏡子裡面認出它們自己,有些科學家稱之為自我意識。老鼠在被撓癢癢的時候會發出一種笑聲。並且海豚、鸚鵡和狗在它們的同伴死去的時候都會表現出明顯的悲傷跡象。這些和其它的一些發現都證實了任何一個忠實的寵物主人可能已經總結過的事實:動物有複雜的內心和豐富的感情生活。

不幸的是,就像Braitman教授寫的,“任何有頭腦的動物時常會失去對頭腦的掌控。”

拿一隻雌性猩猩Gigi為例,當它被一隻更年輕的雄性猩猩恐嚇過以後,得了看起來像是恐慌症的病。無論何時它看到摧殘它的猩猩,它“似乎大腦當機了,不停地顫抖”,Braitman教授寫道。很多其它的動物也有悲慘的表現,包括一隻有應激性面部抽搐的老虎Sunita;一隻拔出了它所有羽毛的金剛鸚鵡Charlie;以及一隻不停游泳的北極熊Gus,它在中央公園動物園自己的池子裡面每天要遊12個小時那麼久。

Braitman教授和她諮詢過的其他專家解釋這種行為的時候都很小心。比如,儘管一隻狗不停地舔自己的尾巴可能和一個有強迫性精神障礙的人不停洗手類似,但一名動物行為學家說因為她無法證明狗有強迫性思維,她更傾向於將其診斷為“強迫性障礙”。

但動物們在受苦還是很明確的,並且觸發這種痛苦的原因和讓人類痛苦的壓力和創傷是一樣的:一場自然災害、虐待以及失去愛人。並且我們並不是唯一承受戰爭負擔的物種;有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服役的軍犬顯示出同樣的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症狀,這種病也折磨著它們的人類同事。

Braitman教授沒有迴避有爭議性的話題——尤其是動物是否會自殺的問題。有拔毛症的金剛鸚鵡Charlie,從樹上掉下來落在地上的金屬棍上死了,這讓它的主人猜想這隻鳥是不是故意讓它自己死的。“自殺”是一個有偏向的詞,Charlie的故事不足以令人信服,但動物真的會進行自我傷害行為,從不斷地用頭撞牆到簡單地拒絕吃東西都是在自我傷害。

Braitman教授寫道,“對動物來說,有更少的工具讓它們造成致命的傷口,也缺少人類複雜的感知能力來為它們自己的死亡做打算,但它們可以並且在做傷害自己的事情,有時候它們死了。”

那本書至始至終,她都贊同擬人化——或者說其它物種身上所具有的人類特徵——能夠提供有用的幫助,特別是如果我們“擅長賦予人性化”。她寫道,“不同於自我為中心的投影,擬人化可以是一種識別的資訊,以及在其它動物身上的我們人類自身的部分,反之亦然。”

儘管我們可能不會確切地知道鸚鵡和北極熊的感受,“對動物的感情有根據地作出猜測”通常是緩解它們痛苦的第一步。治癒動物不安的內心現在是一個真誠的行業,需要狗行為學家、貓語者、大象僧侶和馬體按摩師來填充。

對於一些動物來說,行為療法、環境豐富法或者陪伴足夠緩解它們的痛苦。其它的動物可能需要這些藥物的幫助:百憂解、安定、 氯丙嗪,或者是一種動物都能找到的治療精神病的藥。

Braitman教授寫道,“Prozac Nation幾十年來一直都為非人類提供公民身份。”有恐懼症的猩猩Gigi收到了一連串的阿普唑侖和帕羅西汀,並且最終在一名精神病學家和一名從未放棄它的動物園管理員的幫助下康復了(大部分)。

儘管人類是造成動物憂愁的一個主要因素——它們被獨自關起來造成了很多問題,甚至是完全的忽視或者虐待——《動物也瘋狂》這本書裡面充滿了同情,也有很多關於人類花時間來讓他們的動物好起來的故事。

[肌肉桃 via nytim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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