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所謂社論就是一塊糖放多了的蛋糕

類別: 新奇
Dkphhh@ 2018.05.13 ,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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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者:所謂社論就是一塊糖放多了的蛋糕

學者:所謂社論就是一塊糖放多了的蛋糕

現在這個時代,想投身寫作事業,基本只有兩條路,第一條當記者,第二條進學院。那麼,你是想寫沒有傳播力但是比新聞報導更嚴謹的學術報告呢?還是想寫沒有那麼嚴謹但是因為可讀性強而影響更廣的新聞報導呢?

更重要的是,你是想大學畢業後就進入地處Fremont、Nebraska(都是中西部小城市)的小型人文學院呢?還是想去紐約或者華盛頓這兩座全美消費最高的城市,然後靠著寫部落格的收入和老鼠一起住在一件小一居室裡呢?最後,你是想和你的心理醫生傾訴學術職業沒市場呢還是你的編輯不懂你的藝術呢?

你看,這兩條路都有自己的優缺點。這就是為什麼,四位優秀的學者Austin Frakt、Aaron Carroll、Harold Pollack、和 Keith Humphreys最近撰文自己做學術的苦與樂。這四位都經常為大媒體寫時政文章,尤其是多產的Frakt 和 Carroll,他們是紐約時報的「Upshot」專欄的作者。

首先是回報。他們所獲得的影響力,也就是觀眾的「眼球」,「即便是最受尊重的醫學期刊也只能收穫一小部分觀眾,」他們寫到,這沒什麼,「相較於我們的學術出版物,我們寫的大眾文章總能收到各種反饋。」新聞媒體也對主題抽象語言刻板的文章沒什麼興趣,而且他們總喜歡質疑那些對學者有用的作品「那又怎樣?」「為大眾媒體寫作總會強迫學者們自己問自己這個問題。」他們指出。

當然,他們說,你還能接受記者的採訪,雖然這樣有被他們「斷章取義的風險」。(我們的採訪沒有斷章取義,我發誓。)

新聞寫作總是伴隨著挑戰——好吧,它本身就是挑戰。新聞機構要快,這樣你才能拿到首發的機會,但同時這個組織也很鬆散,這樣你才能隨時調整自己的文章以適應不同的用途,他們說到。

報社沒有學術期刊那麼正式,而且「他們對簡潔的追求和對細枝末節的不屑會讓你感覺自己老漏掉了重要的細節。」他們寫到。我們不需要你的假設,你對方法的解釋以及各種諸如此類的東西。你的讀者在一個四英寸的螢幕上讀你的文章,多半還是坐在馬桶上看的。你要保持簡潔。這就是現實,而且無論好壞,這種「越血腥,越吸引人」的態度都會滲透到一個學者的學術寫作中,「這會讓一部分希望看到學術腔調的讀者大跌眼鏡。」他們寫到。

還有一個真正的問題:「你越出名就會受到越多惡意評價和郵件。你越出名越多。我們還好,一般都無視這些東西。對於其他人,可能會覺得很重要,尤其考慮到現在女性和少數族裔在網路上很容易受到傷害。」

最好,他們說到,學者不要指望寫專欄和評論能取代學術出版作為自己職業生涯的進階。

永遠不要覺得大眾媒體可以或是應該取代嚴謹的專業寫作。一篇沒有多少學術性的評論文章就是一篇放了太多糖的蛋糕。

等等,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放糖嗎?我做的事情還不夠有影響力嗎?我還沒發揮我全部的潛力嗎?

然而,當這位記者向她的心理醫生傾訴自己在大媒體的奮鬥歷程時,她的心理醫生問她,想換個什麼工作呢。在價值40美金的沉默後,我回答:

「好吧,我還想繼續幹。」

本文譯自theatlantic,由譯者Dkphhh基於創作共用協議(BY-NC)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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