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銀行”四個大字出於他的筆下,如果不當漢奸,他會是個家喻戶曉的書法家

他學問做得好,

書法尤其絕妙,

一手魏碑蒼勁朴茂。

交通銀行”這四個字,

出自他的手筆,沿用至今。

如果他不當偽滿洲國總理,

本該家喻戶曉,流芳書壇。

鄭孝胥(1860年-1938年),字蘇戡,號海藏,人稱“鄭海藏”,祖籍福建省閩侯縣。近代政治人物、書法家。清光緒八年舉人,曾歷任廣西邊防大臣,安徽廣東按察使,湖南布政使等,辛亥革命後以遺老自居。1932年任偽滿洲國總理大臣兼文教總長。善楷書,取徑歐陽詢蘇軾,得力於北魏碑。他還是詩壇“同光體”倡導者之一。

世代書香詩創“同光體”

鄭孝胥出生於蘇州胥門,故名孝胥,字蘇戡。他祖上世代都是讀書人。據統計,自鄭孝胥的曾祖父鄭鵬程開始,鄭家四代之內有十個舉人,其中五個成為進士,更有三個被皇帝欽點為翰林。鄭孝胥受家學影響,22歲時便高中福建省鄉試解元。後入仕途,官運亨通。

清末詩壇,“同光體”大行其道,鄭孝胥便是其中之執牛耳者。“同光”指清代“同治”、“光緒”兩個年號。

光緒12年(1886年)鄭孝胥在北京時,與陳衍標榜“同光體”之名,宣稱指“同、光以來詩人不墨守盛唐者”,隨著後期大批文人的追捧,“同光體”逐漸成為一種成型的詩風。

鄭孝胥寫詩特點是意度簡穆,韻味淡遠,造語生峭,往往清言見骨。這在當時有很廣的影響。一向自視甚高的晚清大吏張之洞,也歎服鄭詩“自明以來皆不能及也”



▲鄭孝胥(左一)攝於廣西龍州,時任邊防督辦,1904年。

在晚清,鄭孝胥屬於新派人物。他曾在1898年參與變法維新;立憲運動時期,出任預備立憲公會會長,要求清廷速開國會,實行君主立憲;他還參加了上海商務印書館、上海儲蓄銀行的建立以及新式教育的推動等。



▲預備立憲公會在上海成立,前排左三為鄭孝胥,1906年。

1911年辛亥革命之後,他不問政事,以遺老自居,寓居海上,鬻字為生。他看著袁世凱一生眾叛親離、鬱郁而亡;也目睹了張勳的復辟醜劇……終於在1918年1月份的一天,不堪民國亂象的鄭孝胥在日記裡寫下這麼一句:“餘與民國乃敵國也。”這或許為其後半生定下了基調。

1923年鄭孝胥入故宮為溥儀講《資治通鑑》。1924年北京政變後,協助溥儀出逃。大約在此時,他跟溥儀提出了著名的政治預言“三共論”:“大清亡於共和,共和將亡於共產,共產則必然亡於共管。”



日本發行的鄭孝胥照片明信片,1934年。

九·一八事變後,鄭孝胥唆使溥儀投靠日本。1932年偽滿洲國建立,任國務總理兼陸軍大臣和文教部總長,並獲得了“建國功勞金”(又叫機密費)30萬元。同年9月,與日本政府代表武藤信義簽定日滿議定書,承認日本偽滿洲國的特殊地位與駐軍權。1934年溥儀稱帝后,任國務總理大臣,於1935年5月21日被革職。

若是安心於在上海做寓公,鄭孝胥無疑將會流芳百世。但是,他卻晚節不保,毀了自己一世英名。

題字“交通銀行” 沿用至今

鄭孝胥不僅工詩,而且善書,書名極大。他善長楷書、隸書,學顏真卿、歐陽詢,受益於北魏碑版,其作品字勢偏長而蒼勁朴茂,開創了瀟灑俊逸、凌厲幹練的獨特風格。他的行楷不僅流暢飛動,而且勁道十足,這是歷代書法家都難以達到的極高境界。

著名書法家沙孟海對鄭孝胥評價很高:“他的作品,既有精悍之色,又有鬆秀之趣,活象他的詩,於衝夷之中,帶有激宕之氣”。

鄭孝胥在世時,其書法的酬金之高,特別罕見。1915年刊印的第一版《詞源》,他題書名2個字收潤筆費500兩白銀;為商務印書館題寫5個字的館名,索銀1萬兩(後因落款爭執,未成)。

我們現在在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交通銀行”四字,就是出自鄭孝胥筆下,當時他的潤筆是4000兩白銀。“交通銀行”四字,筆法開張、骨力清奇。這個老照牌字能留下來,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只可惜鄭孝胥晚節不保,投敵做了漢奸,他的書法作品因他人生的汙點而遇冷,不僅市場價格大幅貶值,其藝術價值也被大大貶低。

鄭孝胥書法作品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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