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校園攻擊案”的凶手身份曝光!讓所有人陷入沉思.....

今天,一則新聞震驚世界:美國又爆發校園襲擊案,11人受傷。

這次,慘劇出現在俄亥俄州立大學。據CNN報導,11月28日,18歲的該校學生AbdulArtan,在校園內開車撞人,並持砍刀進行“無差別攻擊”,被警方現場擊斃。

(圖:倒地男子為嫌犯。)

聽上去,這是又一個“不控槍國家”的校園恐襲惡果,但長安君(微信ID:changan-j)注意到,凶手,似乎並未持槍,而且是一名如此年輕的索馬利亞難民

根據NBC的報導,這名索馬利亞難民2014年進入美國。今年8月,從哥倫比亞州立社群學校轉學至俄亥俄州立大學。本是最該享受青蔥時光的年華,但媒體披露,Abdul Artan“很害怕”

他此前對俄亥俄州立大學校報表示,他很害怕在公眾場合禱告,並說“不知道人們看到穆斯林在公眾場合禱告會作何感想,也不知道人們會因此做出什麼。”

(圖:嫌犯駕駛的白色車。)

Abdul Artan行凶的原因尚未明確。但在異國他鄉,在他者文化和異樣目光中,想必,這位失去祖國的索馬利亞難民,很難挺起腰桿,也不會活得舒適自在。

這讓長安君想起一個問題:一個國家能給年青人最好的禮物,是什麼?

先讓我們把目光投向另外一名索馬利亞難民薩米亞·奧馬爾

8年前,在北京奧運會上,我們曾經目睹過她的身影,在女子200米預賽的跑道邊。她皮膚黝黑,穿著黑色的緊身褲,上身套著大了一號的白色運動衫,腳上穿的是蘇丹女子田徑隊捐贈的舊鞋。那年,她只有17歲。

(圖:17歲的薩米亞·奧馬爾。)

如今,她已葬身大海。2012年,在逃離家園奔赴義大利的海上,她不幸遇難,生命永遠定格在21歲。

世界再沒有機會,看見這位年輕運動員的影子。她熱愛奔跑,也有夢想,也希望自己能有機會站在奧運領獎臺上。但在2008年,她被其他運動員遠遠甩在後面。她曾遺憾地說:“在北京看到這麼多優秀的運動員,我更加覺得我們國家的訓練條件太有限了。”

回國之後,薩米亞等來的不是訓練,而是戰亂——反政府恐怖組織索馬利亞青年黨,以高壓控制了首都摩加迪沙。

(圖:索馬利亞青年黨武裝人員在拖拽一名陣亡的政府士兵)

“那是噩夢般的一段時間”,索馬利亞的手球運動員蕾拉說,“女人不能跑,甚至走路時也要綁上粗重的繩子。”

滿目瘡痍,求生不得。或許,這也是美國俄亥俄校園襲擊案的凶手AbdulArtan,在逃離祖國之前,曾經有過的心情。

(圖:索馬利亞青年黨發動襲擊之後,滿目瘡痍的索馬利亞街頭。)

外媒報導,這起襲擊案的目擊者 Bower回憶:“嫌犯在當時很安靜,這很恐怖,即使他在被警察擊斃時也仍然很安靜。”

為什麼?或許,是他們習慣了忍受。而忍受背後,是朝不保夕的不安,是流離失所的顛沛,是家園不再的無力感。歸結起來,是絕望。

這樣的無力感,讓生活在動亂國家的年輕人甚至小孩子,永遠不敢奢望“從長計議”四個字。

還記得近日刷爆朋友圈的“敘利亞7歲小女孩的日記”嗎?女孩叫Bana,被困在敘利亞Aleppo。她的童年沒有歡聲笑語,7歲的她,必須親眼看著自己的家和學校被炸彈摧毀,親人和小夥伴橫屍街頭;她和母親每天都生活在恐慌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有人說,Bana的日記讓他們想起了《安妮日記》。安妮為了躲避納粹而藏到了父親公司的香料倉庫中,兩年的日記有笑有淚,總還難掩樂觀;可是,敘利亞危機持續五年,Bana的日記,更多讓人讀到的卻是,深深的恐懼、痛苦與絕望。

據專家統計,戰亂中國家的兒童的成年率僅為30%伊拉克兒童心理學專家海勒棟·加西姆說:“戰亂給兒童造成嚴重的心理創傷。那些血腥殺戮的場景,尤其是父親或者其他親人遇害的鏡頭,會給孩子的心靈留下難以磨滅的烙印......”

無法確定製造俄亥俄校園襲擊案的Abdul Artan,是否有進行某種“暴力傳遞”的動機。但毫無疑問,他,在尚未步入成年世界時,就已是動盪和戰亂的受害者、犧牲品。

再看一張令人心酸的照片:敘利亞內戰中,這個孩子的父母雙亡,留下孤苦伶仃的自己,每當想起父母他就跑到父母墳上,小小的身軀睡在自己父母的墳墓旁邊,彷彿父母還活著一樣,感受著父母的存在……

敘利亞的難民爸爸飢餓難耐,找到了一小塊饢餅,對孩子說:我閉上眼睛你再吃。我們沒有資格對自己的生活不滿意。

在敘利亞,悲劇太多。

動盪與戰亂帶給一個民族的傷害,對內,是破碎的家庭,是殘缺的身體和創傷的心靈;對外,是局勢的動盪,乃至整個區域的不安。

從敘內戰爆發至今,該國約2200萬人口中,已有超過一半逃離家園,其中超過400萬淪為海外難民,另有約650萬人無家可歸。

大馬士革,敘利亞的首都,人類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曾經是“人間的花園”、“地上的天堂”。幾年前,近500萬人在這裡聚居。在世人鏡頭下,它還繁華無比、寧靜悠然:

如今,恍若世界末日。

(圖:2015年12月的大馬士革,某些區域已成一片廢墟。)

不止索馬利亞和敘利亞。關於這個世界的戰亂,還有一些新聞圖片,震懾人心。

比如這張,跟ISIS有關:

能看到一個身影模糊的少年嗎?他16歲,正在接受燒傷治療(為避免不適,進行了模糊處理)。這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一個IS成員。

而背後的那張肖像照片,則是一名試圖在土耳其伊朗、伊拉克和敘利亞建立獨立庫爾德斯坦國的組織領袖,該組織被多國列為恐怖團體。

下面這張,來自塞爾維亞難民營。一位難民小姑娘,披著塑料雨衣,在等待官方註冊。眼神中的期待、不安與戰慄,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在以敘利亞和黎巴嫩人為主的難民營地,一張這樣的全家福,是常態。男主人呢?難民家庭合影不成文的習俗是:空椅子代表家庭成員已經死亡,或是不知去向。

男主人可能是在衝突中去世,也有可能是拋棄家庭逃亡,這就是動亂之地的日常。

24歲的哈佛女孩許吉如,在《我是演說家》節目中,提到了一個自己的親身經歷:在美國的時候,她的班上有一個來自敘利亞的同學。“當他得知我畢業以後就要回中國時,他跟我說:‘我很羨慕你,我的國家長年在內戰。雖然在今天,我們倆都是在美國的留學生,但是我們各自還有一個身份——我的身份叫敘利亞難民,而你的身份叫中國國民。’”

回到一開始的問題:一個國家能給年青人最好的禮物是什麼?

長安君認為,是安全感,是安全感所帶來的自由選擇的權利。

製造俄亥俄校園襲擊悲劇的AbdulArtan,把他推向絕境的,或許是創傷,或許是封閉或狹隘,但你很難說,跟他的顛沛流離的經歷無關。戰亂國家的人民,沒有安全感,沒有自信,沒有心態的平和,沒有太多選擇的空間。

相比這些人民的動盪無望,我們的90後、00後年輕人,可以輕飄飄地講:“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可是家裡這麼好,我隨時可以回得來。”自信、陽光,包括善良,背後都是國家強大社會安寧的支撐。

(圖:B站董事長陳睿在2016上海網路視聽季暨第八屆中國網路視聽產業論壇上提到,中國的90後00後大多自信、陽光,而且對國家有更多的認同。)

是的,正如許吉如演講中所說:不安全感一旦滲透進每一個國民的生活中,一旦蔓延進每一個國民的心裡,會讓人失去一份心安理得。而國家層面的安全感,是一種拋開個人因素不談,只因為享有國民身份,就可以免受漂泊、免於恐懼的自由。

“你所站立的地方,正是你的中國;你怎麼樣,中國便怎麼樣;你是什麼,中國便是什麼;你有光明,中國便不黑暗。”

難民與國民的最大差別,在於你是否有自由選擇的權利。生活在一個和平安定的國家,意味著:你不必非得在別人的國土上,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個體,才能被尊重。你就踏踏實實地做一個哪怕普普通通的中國人,也會被善待。因為你背後是一個穩定的國家,而世界對你的國家,充滿敬畏。你不需要向外界去解釋你國家存在的正當性,你不需要時刻去提防國土安全,你更不需要因為擔心國破家亡,而流落他鄉。更進一步地,如果國家在蒸蒸日上,影響力會輻射到世界的每個角度、每個領域,讓每個華人分享其中的底氣與敬意。

(圖:2016年5月26日,哈佛大學第365屆畢業典禮在 Harvard Yard 隆重舉行,何江博士作為畢業生代表致辭,成為登上這個講臺的第一位中國學生。)

這份安全感,這份大氣和自信,是一個國家能給年輕人、給所有國民的,最昂貴而不可取代的禮物。

請收下它!中國人

“美國校園攻擊案”的凶手身份曝光!讓所有人陷入沉思.....原文請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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