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產階級焦慮?莫做無病之呻吟

不知從何開始,“中產階級”越來越多的跟“焦慮”,“恐慌”,“缺乏安全感”等字眼一起出現,中產階級的生活狀態被描述的不像是中產階級,倒是像貧下中農:每天被各種煩心事情困擾,吃飯味同嚼蠟,睡覺也更長夢短,心頭的霧霾總是難以散去。

2016年7月,《經濟學人》對中國中產階層的定義是:“家庭年收入在1.15萬到4.3萬美元,即家庭年收入8萬到30萬元人民幣之間的群體。”但是事實上,年收入只是定義中產階級的一個標準,其他如職業、消費水平以及自我認同等都需要考慮在內,沒有一個絕對的標準來定義中國的中產階級,我們只能從各路學者的隻言片語中得到一個大致的畫像:擁有體面的工作,穩定的收入,較高的社會地位,消費觀念超前,立場鮮明、價值觀堅定。但是唯一不可否認的是,中產階級群體正在不斷擴大,隨之擴大的還有他們所謂的“焦慮”。

《中國經濟網》曾整理了8箇中產的標準

子女教育競爭的激烈

學而思是一個眾多重視教育的中產階級家長趨之如騖的中小學的教育輔導機構,也是許多中產階級子女美好童年被摧毀的開始。

小學一年級的學生在學而思早已開始四五個數字的相加相減。而圖形、鐘錶等內容,學而思早在幼兒園大班畢業的暑假,就已經開始上了。雖然與學校學習內容大致相同,但學而思難度更大。比如認識鐘錶,不僅要認識整時、半時,還要會認8:18這樣的時刻,有的拓展題甚至要求知道鏡子裡的鐘表應該是幾點;幼兒園大班小朋友,在學而思已經在學怎麼數銳角、鈍角,線段;還有的在學統計圖形。這些內容很多因為難度過大學校不做要求,更有甚者如排列組合數角的方法已經是小學四年級的內容了,學而思的教學內容嚴重超前。

這只是中產階級對子女教育焦慮的一個縮影,很多孩子從小就被繁重的課業負擔拖累,中學更是亞歷山大,舉全家之力獲取當地優質教育資源甚至出國留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中產階層迫切希望為孩子創造向上流動的通道或防止跌落的安全網。對於既無資本又有特權的中產階層而言,教育是他們最值得信賴和依靠的社會地位投資方式。

但是他們忘了,人生是場馬拉松,起跑的快慢對最後的結果影響甚微。拔苗助長式的教育真正能為孩子的未來新增多少籌碼,這個很值得懷疑,而且大多數中產階級子女接受的教育都遠遠超過了鄉鎮孩子的教育,高過了全國平均教育水平。但是那些不顧自己實力一味的向富豪階層的精英教育看齊的攀比心理,讓他們對子女的教育現狀充滿憂慮,如果你們以為超前的教育和過早的壓力就能讓你們的孩子成為下一個馬雲或者朗朗的話,你們就大錯特錯了——精英的出現跟良好的教育的相關性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天賦、機遇和努力都是精英之所以成為精英不可或缺的因素。

職業發展危機感長存

世界變化太快,在技術革新的浪潮下以前的所有行業都隨時有被顛覆的可能。拿媒體行業來說,傳統媒體沒落,可有可無的被裁員,留下的收入打折。新媒體更新速度太快而人才不足,一人當兩人使屢見不鮮。主動跳槽進入新媒體的老媒體人,本想填補人才空缺,卻有很大一部分發現自己曾以為最在行的工作,變得無從下手,又跟不上新世界的節奏,繼而被邊緣化。

中國所有的產業在這些年都遭到了網際網路極大的破壞,或者說重塑。需要轉型的不僅僅是行業、企業,而是每一個個體。別說必須與時俱進的廣告行業,就連最傳統的剪裁師傅,都需要將量身大資料化。

按往常,30、40歲是職場人最精壯的時期,現在卻都碰上職業危機。

其實職業危機本身並不十分可怕。壓死駱駝的最後幾根稻草,是舊精英留下的攀比習慣給他們造成的落差壓力,以及負責任的態度、攻破困難的決心給他們帶來的過勞。職業發展的危機不光是中產階級特有的危機,任何人在變化的世界中如果不將終身學習作為自己的生活標準,他都面臨被淘汰的風險,即便像李彥巨集這樣的巨頭,也說過百度離破產只有30天。那些說自己有職業危機的中產階級,只不過是對自己一勞永逸吃老本的職業態度感到心虛罷了。

負債和投資的冰火煎熬

有人覺得削尖腦袋還是難以躋身中產行列,有人身處其中卻煩惱不斷。

不管以時下何種標準來衡量,時會理應該算得上是一個成功的中產:大學畢業後來京工作,經8年打拼,一度升任北京知名財經媒體圖片總監,固定薪酬加上利用業餘時間兼顧的商業拍攝工作加起來,每月收入可達5萬至10萬元,擁有東四環附近某知名中產社群100餘平方米住宅,出入駕駛寶馬汽車,妻子美麗賢惠,兒女雙全。

但是時會理說,更多時候,自己只是人前風光,背後的辛酸無人能懂。“你能體會我每天一睜開眼,就想到身上還揹著幾百萬貸款,每個月不賺到5萬元都覺得過不踏實的心情嗎?”時會理習慣性地算起了賬。因為之前積蓄不足,他的一輛車和兩套房全部系貸款購買。其中,北京的房子商業貸款190萬元,每月需還1萬元,分30年還清;瀋陽的房子,貸款40萬元,每月需還3500元,分20年還清;寶馬轎車貸款19萬元,每個月5000元,需3年還清。

此外,為方便接更多的業務,滿足更多不同需求的客戶,2015年初,他還租下一處寫字樓內的物業,投入20餘萬元改造成攝影棚,併購買了全套最新的攝影器材。現在,攝影棚的月租金是7500元,聘請的一位固定助理月薪則為6000元。也就是說,一個月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有3萬多元的固定開銷。

另外,女兒私立幼兒園的學費是10萬元/年,將來兒子也計劃在此就讀。這意味著,兩個孩子三年幼兒園需要另外準備60萬元學費。

“我不敢休息,甚至不敢生病。”時會理說,因為他覺得,只要自己一停下來,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忙碌的他睡眠嚴重不足,他的世界裡似乎只有工作了。

而通貨膨脹,人民幣貶值,樓市降溫又讓很多中產階級面臨著“資產荒”的投資難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財富縮水。負債和投資的難題並存是中產階級的常態。

中產階級,為什麼要這麼累?

強迫你工作的只有你強烈躋身上流階層的難平欲壑,投資難題產生的原因也是你妄圖通過資產升值代替努力工作的野心,你累成這樣,不能怪別人,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8年的抗日戰爭和3年的解放戰爭讓全國人民脫離了外國殖民和戰亂,實現了和平統一;10年的文化大革命的結束又讓國人的思想得到了解放,實現了國人思想的自由;改革開放30年又讓中國躍升為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大部分人解決了溫飽問題,部分人還走上了小康。在這前所未有的盛世中中產階級又搞集體焦慮,你們擔憂歷史倒退到遠古時代,春秋戰國,還是軍閥混戰時代?

中產階級的無病之呻吟可以休矣!

中產階級焦慮?莫做無病之呻吟原文請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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